選舉結束了,明天太陽升起,台灣人民仍舊一樣的善良。
推動整個黨部,整個桃竹苗競選團隊運作的,就是2016年沒有選上的邱顯智,雖然他沒選上,但他也沒離開新竹,他持續耕耘。工研院是一個財團法人的學術研究機構,我在裡面有六年的時間是做衛星相關合作計畫的研發,最主要是做無線技術應用。
新竹市的平均家庭收入所得百分之二十都要用來負擔托育費用,更不要說像我們這種外縣市移入的家庭,沒有家人作為後勤支援,對每一個家庭來講,除了經濟上的負擔,如果小孩生病了,變成一定要有人請假在家照顧,而像我跟我先生是雙薪家庭,就一定要輪流休假。三到六歲,則是公立幼兒園,而我們一家公立托兒中心都沒有。後來我看他們在新竹持續地深耕到2018,去(2018)年的地方大選他們也有推出議員,真的是非常認真經營,直到今年,換他們問我願不願意投入這場選舉。我理解到大家都是同一個命運共同體──如果選舉的結果不是你想要的,是不是你不夠努力?所以我才覺得原來我可以做這些,成為這次時代力量的立委候選人。另外我也有推企業托育政策:在竹科現在有157家員工百人以上的企業,但是設有企業托育的只有四家。
當他們問我有沒有意願幫忙,有時間我就會去,但沒有像投入島國前進那麼全心全意,因為我同時也還在觀察時代力量這個政黨」我連律師袍也沒帶,只有律師證,連委任狀都是用筆記本手寫的。這裡不像美國企業的層層分明、工作內容明確,只有模糊的自我學習以及了解做人的淺規則,公司企業文化中,比較資深的同仁,要尊稱他們為「老師」。
文:波士頓藍人(畢業於美國波士頓大學的台灣基隆人,生活在波士頓多年也熱愛探索世界與冒險。雖然,集團擁有北京、上海、深圳、杭州四個辦公室,擁有3500位員工,並且是一間上市公司及行業龍頭企業,然而治理模式與結構其實跟中小企業差不多。這樣的組織結構有幾個優點跟缺點這樣的組織結構有幾個優點跟缺點。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深圳分公司約莫有80位員工,而根據深圳分公司唯一招募員(兼任唯一行政人員以及辦公室櫃檯唯一招待人員,在我任職的八個月期間也換了三位小女生)的口述過去一年她面試了超過100人,因為公司每年會有一半的人離職。於是,在完全沒有台資外派錄取書或者外資公司錄取書的情況下來到中國深圳,剛開始連銀行開戶消費都難,最後在俗稱金融區的福田區隨便先找了一個房子住了下來,並且因緣際會的在「同花順」工作,試圖幫助這間中國龍頭企業拓展海外市場。
文:波士頓藍人(畢業於美國波士頓大學的台灣基隆人,生活在波士頓多年也熱愛探索世界與冒險。在台灣,常常會看到Google、Facebook、彭博等等的各種職場經驗分享,卻鮮少看過中國企業的員工在牆外的分享,藍人有幸花了八個月的時間扎扎實實的體驗了一間中國公司的企業文化。同花順這間公司來自中國大陸網路城牆外的讀者想必很陌生,就讓我從職場的角度提供幾點解析: 一、強幹弱枝的組織結構 剛到公司的時候,我坐在位子上,唯一得到的任務是拿到大約50組PPT以及10個影片的產品介紹,每個簡報跟影片都做得無比無聊,格式也是無比混亂,因為它是由總部各個不同的年輕開發人員所寫的,我的第一個月就是靠著自己不斷重複看著些又多又長又複雜的簡報跟影片,去了解公司的50個B端金融系統產品。二、出海戰略是沒有戰略 同花順在我上任的時候海外市場除了美國分公司獨立運作以外,其餘就是香港市場,香港市場只單純觸及中資券商及些許港資券商,對於私募、資管公司、保險公司、期貨公司、美資企業、英資企業、日資企業完全沒有任何的接觸,而主管也沒有提出任何的戰略,天天尸位素餐炒股混日子。
之後,我就開始拓展市場,我的部門只有一個蔡姓湖南人主管,以及一位資深同事,他們沒有職稱(我問了資深同事為什麼做了十年,名片上沒有職稱,他說他也不知道),起初我也不知道部門的名字(一直到月底報銷單的時候,才知道叫做「B2B事業部」於是自己加上了主管口述中的海外兩字),這位主管蔡先生同時兼任金融終端iFind海外部門兩位同事的主管,這五個人就是我們的海外部全部人,雖然告訴我是海外部,其實蔡東岩先生的上一個團隊,從來沒有做過香港以外的市場。寫作是對於自身生命體驗的紀錄,想把自己的故事說出來,未來也將繼續寫下自己的傳說,在世界失去閱讀能力之前) 離開美國之後,抱著對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台灣最大的貿易夥伴中國大陸的好奇,撇開意識形態,我想親自去看看。這裡不像美國企業的層層分明、工作內容明確,只有模糊的自我學習以及了解做人的淺規則,公司企業文化中,比較資深的同仁,要尊稱他們為「老師」。雖然,集團擁有北京、上海、深圳、杭州四個辦公室,擁有3500位員工,並且是一間上市公司及行業龍頭企業,然而治理模式與結構其實跟中小企業差不多。
全公司分成無數個小組,我們這五人就是其中一個小組,我的主管其實就是像一位班上的小組長,小組長直接對營運長以及財務長報告,所以每個組未必有名字,每一個組之間互不隸屬,光是深圳分公司就有四個組長,其中一個組長雖然兼任深圳站長,卻無法管理其他小組只能管理考勤。然而,這樣的組織管理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如果由下而上要推動任何事物,都是推不動的,光是要在內部找到負責的小組都很困難,他們的團隊連名字都沒有,有的會有代稱有的沒有,我問我的主管這個案子要找誰?他也不知道,這完全是經驗科學,我需要問問我的十年資深同事,找到對的人,然後需要認識人然後認識人然後認識人......而且很多的企劃案超出總管理部的認知與理解,這時候,這件事就會被擱置,是的,是擱置,因為他們不懂所以也不會拒絕,他們很忙也不會來問你,就直接放著。
C端主力產品是同花順App,此款App提供一般中國大陸股民股票交易等各式功能,類似美國的羅賓漢、B端主力產品金融終端iFind就類似彭博金融終端的簡易中國版,並且做B端企業客製化替證券公司為主以及其他金融企業提供解決方案「我努力工作時,就會一直咳嗽,咳不停。
從他的X光影像來看,醫生發現肺部有四個持續增生的腫塊,最早長出來的是良性腫瘤,但他已無力負擔其他醫療費用,也希望其他腫塊並非癌症,這樣才能看著孩子長大。此外我還有頭痛、喉炎跟其他的發炎症狀,血壓與心跳也不穩定。我知道很多人都像我這樣。在家門口的尤金|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持有煉油廠的瓦萊羅能源公司(Valero Energy Corp)發言人里奧哈斯(Lillian Riojas)說,自從他們1997年收購煉油廠以來,一直持續減少環境汙染。這個委員會負責執行聯邦政府與州政府的環境政策,該委員會發言人基斯(Andrew Keese)說,委員會已讓瓦萊羅煉油廠達到最高規格的環境要求水準,附近的化工廠也都獲得令人滿意的成績。居民說,空氣時常瀰漫化學物質氣味,雖然難以形容,但只要開車幾英里遠離此地,味道就不見了。
但此項結果並不能直接證明是工廠的汙染源導致疾病。」涅托如是說,並量著自己的血壓、聽心跳。
在美國德州休士頓的東邊,名為曼徹斯特的小鎮,有著石油化學精煉廠構成的日常生活景觀。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我有氣喘和肺部疼痛,時常覺得肺部被人打了一下。
」56歲的水電工尤金(Eugene Barragan)大半輩子都住在這裡,但他此刻覺得搬家對他與孩子都好。在深夜或清晨,當精煉廠運轉時噴出的火焰,會照亮附近的天空。
我想去一個遠離煉油廠的地方,修補生活、恢復健康,讓自己過得更好。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2007年,德州大學對附近1000名兒童癌症病例進行分析研究,發現休士頓附近3公里內的兒童白血病風險,比住在16公里內的兒童高出56%,研究人員說這跟空氣汙染有關。儘管居民們都說空氣汙染影響健康,但沒有科學證據能證明這一點。多年來,涅托(Dennys Nieto)一直想搬離所住的社區,直到最近她才有足夠的積蓄把全家人一起搬到德州的其他城市。
里奧哈斯還說:「雖然有人說空氣品質惡化,但這跟數據顯示不符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我有氣喘和肺部疼痛,時常覺得肺部被人打了一下。
從他的X光影像來看,醫生發現肺部有四個持續增生的腫塊,最早長出來的是良性腫瘤,但他已無力負擔其他醫療費用,也希望其他腫塊並非癌症,這樣才能看著孩子長大。但此項結果並不能直接證明是工廠的汙染源導致疾病。
這個委員會負責執行聯邦政府與州政府的環境政策,該委員會發言人基斯(Andrew Keese)說,委員會已讓瓦萊羅煉油廠達到最高規格的環境要求水準,附近的化工廠也都獲得令人滿意的成績。我知道很多人都像我這樣。
」56歲的水電工尤金(Eugene Barragan)大半輩子都住在這裡,但他此刻覺得搬家對他與孩子都好。里奧哈斯還說:「雖然有人說空氣品質惡化,但這跟數據顯示不符。儘管居民們都說空氣汙染影響健康,但沒有科學證據能證明這一點。居民說,空氣時常瀰漫化學物質氣味,雖然難以形容,但只要開車幾英里遠離此地,味道就不見了。
「我努力工作時,就會一直咳嗽,咳不停。多年來,涅托(Dennys Nieto)一直想搬離所住的社區,直到最近她才有足夠的積蓄把全家人一起搬到德州的其他城市。
此外我還有頭痛、喉炎跟其他的發炎症狀,血壓與心跳也不穩定。在家門口的尤金|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持有煉油廠的瓦萊羅能源公司(Valero Energy Corp)發言人里奧哈斯(Lillian Riojas)說,自從他們1997年收購煉油廠以來,一直持續減少環境汙染。
在深夜或清晨,當精煉廠運轉時噴出的火焰,會照亮附近的天空。我想去一個遠離煉油廠的地方,修補生活、恢復健康,讓自己過得更好。